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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扔的口罩,被他们“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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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8日,在珠市口附近,西环二队废弃口罩清运突击队的队员们正在清理专门收纳废弃口罩的垃圾箱。

  
 

   为了防止二次污染,他们想尽办法不让口罩落地。 ▲北京市西城区环卫二队运输班在1月25日紧急成立废弃口罩清运突击队。 这是突击队第一梯队队员,从左到右分别为:刘震、刘磊和李曌苏。 记者尹平平摄记者尹平平在北京市西城区环卫二队运输班班长刘磊的记忆中,每年农历大年初一,单位领导都会带着慰问品,来一线慰问春节值守的同伴们。

  
 

   没想到,今年给大家带来的不光是慰问品,还有更重的任务:立即组建废弃口罩清运突击队!随着疫情形势日趋严峻,口罩成为普通民众阻击疫情的重要防护工具。

  
 

   这些一次性的防护口罩,使用之后扔在哪里?会不会造成二次污染,清运过程是否会导致疫情扩散?清运人员防护措施是否到位?会不会面临暴露风险?许多人并不知道。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连专门负责垃圾清运的环卫工人们也不知道。

  
 

   北京市西城区环卫二队运输班,日常负责清运片区内的居民生活垃圾。

  
 

   作为医疗废弃物的口罩如何处理,他们并没有经验。

  
 

   当领导问谁愿意参加废弃口罩清运突击队时,在场的30名环卫工人都举起手。

  
 

   “班长,我去吧。 ”“别介,你这不刚结婚……班长,让我来。

  
 

   ”“班长,我家孩子大了,父母身体好,我先吧。 ”突如其来的重任,加上大家此起彼伏的报名声,让运输班班长刘磊有点头大。 “别争了,我先!”他拍了板。

  
 

   接着点将8名同事,总共9人,组成废弃口罩清运突击队。

  
 

   为防万一,经协调,暂定将这9名职工每3人编为1个梯队,以月为单位,分3批,清运集中收纳的废弃口罩。

  
 

   将废弃口罩的二次污染风险降到最低戴好防护帽、护目镜、口罩、手套,穿上制服、鞋套,刘磊、刘震、李曌苏,这3名废弃口罩清运突击队第一梯队的环卫师傅们,开着专门的废弃口罩清运车出发了。 1月28日第一次清运时,仅西城区8个街道办事处,他们就收集到了1000余个废弃口罩,到2月2日,当天收集到的废弃口罩数量已增至4000余个。

  
 

   北京市西城区的各个街道办事处,都已设好集中收纳废弃口罩的专门点位。

  
 

   他们最先来到广外街道的点位,用喷壶将按比例调好的84消毒液,在垃圾桶外喷一遍;接着,把桶打开,对着装口罩的垃圾袋再喷一遍;此后,把垃圾袋在桶内直接系紧、掏出、封箱,再喷一遍;最后,把箱子搬到转运车上,对着转运车盖,再喷一遍。

  
 

   整个过程中,废弃口罩几乎没有暴露机会,也很难掉落地面造成二次污染。

  
 

   装车后,环卫师傅们还要冲着自己的双手用消毒液再喷一遍,才重新爬进驾驶舱,开车赶往下一个街道办设置的废弃口罩集中收纳点。 即使只用配比的消毒液给家里房间拖一遍地,刺鼻的气味都会呛得人想咳嗽。 环卫工人每装一箱废弃口罩,消毒液就要喷4—5遍,那气味可想而知。 “没觉得熏得慌,”李曌苏对记者说,“我们平常是拉生活垃圾的,和那个味儿比起来,消毒液的味儿好闻多了!”这些集中收纳的废弃口罩,最终将被运送到垃圾转运站消毒销毁。 将环卫工人的暴露风险降到最低早在春节假期之前,有些网民就在社交媒体上呼吁:大家要为自家的废弃口罩单独存放,并进行消毒。

  
 

   尽可能从我做起,减轻环卫工人的作业负担。

  
 

   在不少人印象中,环卫工人的收入不高,防护也难做到位。 事实并不尽然。 以北京市西城区环卫各单位为例,记者了解到,环卫工人每天工作8小时,每位配发两个口罩,每4小时换1个。

  
 

   类似废弃口罩清运等特殊岗位,口罩、护目镜等设备齐全,作业前后消毒到位。 废弃口罩清运车每天作业结束后,重返单位时,会有人提前把消毒液和酒精放在门口。 车在门口停下,刘磊等三位师傅下车,把身上的帽子、口罩、鞋套等防护设备都摘下来,放入专门的垃圾袋,消毒装箱。

  
 

   此后,三人再分别给彼此的制服外套,用消毒液和酒精各喷一遍;然后洗手洗脸,去澡堂,把衣服脱下,挂在专门的紫外线杀毒处照射后,将衣服再手洗一遍,最后给自己洗澡。

  
 

   为防风险扩散,他们三人不仅做好了连续两个月不能回家的准备,与队里其他同事们也处于隔离状态。

  
 

   单位为他们设置了专门的宿舍,在丽泽桥下停车场里。

  
 

   上午备勤时,他们就在宿舍里用手机看看新闻、玩玩游戏。

  
 

   “我们都躲着大伙儿。

  
 

   ”刘震对记者说,“就连上厕所,都要大声喊一嗓子:‘有人没人!’没人再进;如果有人,就先回屋憋会儿,嘿嘿。 ”“甭管怕不怕,这时必须上!”“说实话,也不是不害怕。

  
 

   ”刘磊向记者坦陈,“可是甭管怕不怕,这种时候,必须得上。

  
 

   而且,我是班长、是党员、是区里的劳模,不光得上,还得先上。 ”刘磊干环卫工作已经15年了,清运废弃口罩这样的任务也是头一次接到。

  
 

   他要先上,不光是职责所在,更要为兄弟们摸索出一条可行的方案,以便做到万无一失。

  
 

   “嗨!防护好了,没事儿!咱这,身体棒!”刘震膀大腰圆,反复跟记者拍胸脯。 1976年生人的刘震说,自己现在正是家庭负担最轻的时候:孩子17岁上大专了,父母60出头身体都不错。 比起那些刚结婚、孩子还小的年轻人,刘震说自己更该第一批上。 他每天没事就用手机刷关于疫情的新闻,却说自己一点也不担心:“不发憷!不用怕!国家慢慢就给治好了。 ”李曌苏抢着干,是因为“这活儿光荣。

  
 

   ”至于风险到底有多大?李曌苏说他也没底。 不过,单位为他们提供了各种防护措施,及时、到位,让他安心。 “我就记着领导跟我们说的那句话: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而且,和那些医护人员比,我们这工作,真不算什么。

  
 

   ”比起自己面对的风险,李曌苏说他更怕家里人为他担心。

  
 

   就连大大咧咧的刘震,也没敢告诉家里的老母亲,自己嘴上说的在单位值班一个月,其实是在干这个。 刘磊最遗憾的是,上初二的儿子寒假虽然延长了,但自己却连着两个月回不了家,陪不了他。

  
 

   平日里,他们爷俩有个共同爱好,是去机场附近看飞机起降,或到火车道旁边看火车通过。 “很壮观,就像在海边一样,心里特别敞亮。

  
 

   ”而现在,因为要与家人、同事隔离,他只能蜗居在丽泽桥下,想要透透气,只能趁大清早没人时,从车场钻出来,跑到马路边上站一会儿,向家的方向,望一望空荡荡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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